社会与时事
法律利刃正在拆解跨性别“流水线”
2026-04-13
—— Richard Osborne III

美国性别辩论的核心是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谁才有权决定什么对孩子最好——是家长,还是政府?

迄今为止,法院的判决一边倒地支持父母。通过这些判决,法律体系正开始瓦解跨性别运动的根基。

跨性别流水线

我的同事,贝克特宗教自由基金会(Becket Fund for Religious Liberty)的卢克·古德里奇(Luke Goodrich)提出了“跨性别流水线”(Transgender Conveyor Belt)这一概念。它指的是一套由州政府和联邦法律交织而成的复杂网络,这套机制不断将孩子推向性别转换的道路,也是近年来认同为跨性别的儿童人数激增的推手。

其运作机制如下:

第一步:早在幼儿园之前,学校就教导孩子质疑自己的性别认同。

第二步:对于开始质疑自身认同的孩子,老师必须对他们的转换表示认可——包括使用新的代词、更换服装、允许进入异性卫生间——并且向家长隐瞒这些情况。

第三步:如果父母发现孩子的转变,法律会阻止他们寻求专业辅导,而这种辅导本可以帮助孩子接纳自己的生理性别。

第四步:如果父母继续反对,州政府就威胁剥夺他们的监护权。

第五步:当孩子已经在转换之路上走得很远时,政府会保障他们获得性别转换药物和手术的途径。

第六步:为了扫清经济障碍,保险公司被要求必须承担性别转换的相关费用。

在每一个环节,法律都在推动孩子走上性别转换的道路。而这条流水线是一条单行道,除非正面挑战,否则不会改变方向。

不过也有好消息:这条流水线在几乎每一个环节都受到了成功的挑战。

课堂上的流水线

第一步:跨性别流水线始于孩子们最容易受影响的场所——课堂。例如,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郊外,马里兰州的蒙哥马利县强制要求幼儿园前班和小学阶段的孩子(最小的只有 3 岁)阅读有争议的图书,这些图书宣扬跨性别意识形态,鼓励性别转换,而且整个过程完全不给家长知情或选择退出的机会。校董会鼓励教师利用这些图书,“打破学生对性别的非此即彼的思维定式”。

在贝克特基金会的协助下,穆斯林、犹太教和基督徒家庭联合起诉蒙哥马利县,要求恢复家长基于宗教自由权利为孩子选择退出此类课程的权力。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裁决中,美国最高法院做出了有利于家长的判决。法院指出,家长有权“引导子女宗教信仰的成长”,而这一权利“如果不能跟随孩子进入公立学校的课堂,就只是一句空话”。由于侵犯了这项宪法权利,蒙哥马利县需要向家长们支付 150 万美元的赔偿。

第二步:其他学区则做得更过分,不仅要求老师必须认可孩子的新性别身份——包括使用新的代词、更换服装、允许进入异性卫生间——还要求向家长隐瞒这一转变过程

加利福尼亚州就是这样做的,该州指示公立学校将学生在校表达的跨性别身份视为隐私信息,可以不告知家长。但在另一项重大裁决中,最高法院叫停了加州这一政策,维护了家长了解孩子在校情况的权利。法院指出,学校不能“把孩子们最佳利益的首要保护者——即他们的父母——排除在外”。

第六巡回上诉法院最近也裁定,公立学校不能强迫学生去认可另一个孩子的新性别身份,而必须允许学生使用与其生理性别相符的代词。

家中的流水线

第三步:即使家长得知了孩子的性别转换情况,这条流水线也让他们感到无能为力。事实上,美国已有 22 个州和 100 多个地方政府通过了咨询审查法(Counseling Censorship Laws),禁止家长寻求旨在帮助孩子接纳其生理性别的咨询服务。这些法律实质上强迫心理咨询师必须对孩子的性别转换表示认可。

但在贝克特基金会的帮助下,密歇根州的一名持有执照的天主教咨询师和一家非营利组织成功阻止了此类法律的实施。在天主教慈善会诉惠特默案(Catholic Charities v. Whitmer)中,第六巡回法院废除了密歇根州的咨询审查法,理由是该法涉嫌明显的观点歧视——即该法律禁止旨在帮助孩子使性别认同与“生理性别保持一致”的咨询,却“明确允许”那些推动孩子“背离”生理性别的咨询。

而在查理斯诉萨拉查案(Chiles v. Salazar)中,美国最高法院废除了科罗拉多州一项几乎相同的咨询审查法。法院裁定,此类法律“基于观点压制言论”,构成了对第一修正案的“粗暴侵犯”,而第一修正案“正是为了抵制任何在这个国家强制推行思想或言论正统化的企图”。

医生诊室里的流水线

第五步和第六步:当孩子和家长都被推向性别转换之路后,这条流水线就进入了最终阶段:医疗转换。

在拜登总统离任前不久,他敲定了一项规则,要求医生和医院必须保证提供性别转换药物和手术,无论医生或医院的宗教信仰如何。这已经是第二次尝试推行此类强制要求,奥巴马总统曾在 2016 年通过了类似的规则。

但在这两起案例中,全国各地的法院都废除了该规则。法院判定,联邦政府无权强迫“医疗保健机构实施新型的‘性别转换’程序”。

联邦政府不仅无权保证这些高风险程序的实施,最高法院去年在美国诉斯克梅蒂案(United States v. Skrmetti)中还裁定,州政府有权禁止未成年人接受这些性别转换药物和程序。

即使在那些仍允许未成年人实施此类程序的州,情况也在好转。今年早些时候,纽约州的一名女性在针对未成年人性别肯定医疗提供者的医疗事故诉讼中首度获胜。她因青少年时期接受了导致其“身体畸形”的双乳切除术,获得了 200 万美元的赔偿。

这一判决出炉后,包括美国整形外科医师协会(American Society of Plastic Surgeons)在内的主要医疗团体,现已建议不要对未成年人实施性别转换手术。该协会引用了性别转换程序长期效果的“重大不确定性”,并得出结论认为,目前“缺乏足够的证据”来支持这些手术。

这与几年前的情况相比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当时,该协会还声称这些手术能“帮助性别焦虑症患者使身体与自我认知保持一致,并改善他们的整体心理健康和福祉”。

节节胜利

这场斗争远未结束,但捷报正不断传来。感谢那些勇敢站出来反对这些政策的人,法律体系已经开始瓦解这条流水线。正如这些案例所表明的,侵犯家长引导子女宗教信仰成长的权利,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展望未来,政府官员应当吸取教训,听从最高法院的训诫:抚养子女的首要责任在于家长,而不在于政府。


译:MV;校:JFX。原文刊载于福音联盟英文网站:How the Legal System Is Dismantling the Transgender Movement.

Richard Osborne III(理查德·奥斯邦三世)本科毕业于福音大学(Evangel University),后于维真大学(Regent University)获得法律学位,他目前在贝克特宗教自由基金会担任宪法学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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